“那又如何?”顾瑾渊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件事情,只是嗤笑道,“宠妃再怎么宠,也不过是个妾,只有皇后才是妻。”
“既然喜欢,为何要让她为妾?”
苏姚闻言,不由凉凉瞥了他一眼,“既然你有这么远大的志向,那方才,就不应当阻拦哀家。”
“你应当知道,哀家此举,是要帮她在宫中牢牢站稳脚跟。”
“知道啊。”顾瑾渊抿唇,弧度优美的唇线,在主人的用力下,逐渐崩成一条直线,“可这些是朕的出身带来的麻烦,为何要让她承受?”
知道明白是一回事,舍不舍得,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他就是,不想让她沾染这些麻烦,只想让她按照自己的意愿,安稳开心地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