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身份,也好说。他们此番出行,带了几名粗使宫婢,随便遮掩一下,便过去了。
反正,也不会有人来查,皇帝陛下身边到底跟了哪些伺候的人。
“为什么要扮做宫婢?”顾瑾渊不是很愿意那被自己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被冠上奴仆的称号,“你是正经宫嫔,是通过选秀入宫的,又不是我来江南后随便点的哪个良家子,没必要遮遮掩掩。”
“名分是没问题,可您是出去办正事的,相随的还有朝中大臣,妾这么跟着,总是怪怪的。”
“如此,会有碍您的名声。”
连南巡办正事的时候,都不忘时刻带个宫嫔在身边,这像什么样子?传出去,他一世英名,就该沾染上污点了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顾瑾渊撇开目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丝倔强,“我想如何便如何,为何要看别人的脸色?”
“不服气就憋着,反正,也没人有胆子到我跟前来说。”
听不着,便不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