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就有个现成的乐师,何须再请他人来奏乐?再说了,外边儿随便找的,哪儿能赶上他?
顾瑾渊闻言,不由微挑眉尾,“啧,我说你怎么看我跟看宝贝似的,原来是在打我的主意啊。”
说罢,他又耸耸肩道,“可惜这回船上真的没琴,就算是我乐意让你打主意,你也不能如愿。”
“唔无妨。”姜绾芸托腮,认真道,“您就这么坐着,也挺好的。”
没有曲听,看人也是一样的,反正这人生得好看,配合这江南美景,更是百看不厌。
刚开始,顾瑾渊还不懂她是什么意思,但发觉她总是盯着自己看,又忍不住低笑出声,“怪不得你总说自己玩没意思,原来问题出在这里?”
打趣归打趣,但让她多看两眼,他还是无所谓的。喜欢看,就随便看好了,唔最后负责就行。
小船晃晃悠悠飘荡了一整日,直到夜幕低垂,方才靠岸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