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温子俞顿时神色一凛,连声恭敬道,“公子说哪里的话,能帮到公子,是在下和整个温家的荣幸,公子之后还有和需要,但说无妨。”
“没什么需要了。”顾瑾渊淡淡道,“我们明日在城中随便游玩逛逛,后日便该启程走了。”
说罢,他又深深看了温子俞一眼,“你堂妹的事,是你堂妹的。在我这里,她的那些事情,与温家这些年辛苦为滨海府做事,是没有干系的,你们不用太过紧张。”
略微弯起嘴角后,他又低低笑道,“况且,真要算起来,她也不算是你们家的人,不是吗?”
温暮元与其兄长,在很早的之前,就分家了。两家虽然来往密切、关系不错,但到底是两家人。
而且,据福禄前些日子探听到的消息来看,温暮元与兄长的差距,是在随时间流逝而拉大的。
温暮元的兄长不喜读书,只是在经商方面有点天赋,平日里南来北往地做些小本生意罢了。混得虽然还不错,但却连一地富豪都算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