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罪不可恕。”顾瑾渊想也未想,便直接冷言道,“昨日我与你提及此事的时候,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?这才过了一个晚上,就有让她出来搅合了?嗯?”
他话至末尾,语调也跟着上扬。
但平日里撩人的尾音,在此刻,给人带来的,却是无限冰寒的感觉。
尚跪在地上的温子俞,被他冰冷的语调,和周身散发出的森寒气势吓得不轻,额角渗出汗珠的同时,双腿也不由发软。
索性,他在一进来,就当先跪下了。否则此刻,他就该很没形象地因为吓软了退,而被迫跪下。
“臣确有管教,也有施以手段,但...”温子俞缓了缓情绪后,本想为自己辩解一下,但话说至一半,他又忽然住嘴,改口道,“总之,此事臣有责任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虽然此事不能完全怪他,或者说八成罪过都不该他来承担,但问题已经造成了,再说那些有的没的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眼下他若是在这里推诿,说东道西的,说不定会让已经失去耐心的皇帝陛下更加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