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,怎么这会儿,忽然又不愿与她谈及此事了?
依照他的性子,不是应当拉住她,让她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,然后软磨硬泡地拉着她,让她同意自己的提议才算完吗?
怎么今日?
姜绾芸此刻被他按在怀里,也不能瞧见他面上的表情。如此,对于他情绪的把控,就更不能行了。
但思及他方才的模样,她还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腰,轻声安慰道,“您高兴最重要,别的都不及您重要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顾瑾渊纵然心中有气,气也在这一瞬间消了,“我与你生什么气,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,快休息吧。”
说罢,稍微一顿,他又道,“你刚才那话我挺爱听的,当然了,如果能再加上一声夫君,就更好了。”
知道她白日当着她爹的面,不敢胡乱叫他,但现下,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间房内。这时候,没有外界因素阻挠,他还是更想,听她唤一声“夫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