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方面,你们就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。”
“父亲问表兄的学业,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奇怪,但父亲若是问您的学业,却是怎么听怎么奇怪。”
“您身份与常人不同,就注定了别人不可能像对普通人那样对您。”
顾瑾渊闻言,玫瑰色泽的菲薄唇瓣,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抿起,“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可皇帝也不是说不做就不做了的。就算有个儿子能继位,也得等上十几二十年吧。”
“绾芸,那怎么办?”
治理天下事,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难事,可现在,他却第一次觉得,做皇帝好难
难到连融入媳妇家里,都是件费力的事。
“您还是就您的强项跟他聊聊吧。”姜绾芸想了想,认真道,“家国天下,反正您俩都关心这些。实在不行,您就像之前巡查那样,跟他好好聊聊这尤县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