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姜晏平摇头,“他把东西交给我时,神情郑重,我也不敢再节外生枝。不然,就是浪费他一片苦心了。”
说着,他便起身,恭恭敬敬向顾瑾渊行了一礼,“臣没能把事情办妥,还望陛下恕罪!”
“不用,你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。”顾瑾渊抬手将人扶起之后,自己也跟着踱步至窗边,看着外面的景色缓缓道,“若不是你即时送来名单,豫州案不会那么快结束。”
“他不敢与你多话,便证明当时不是一个方便说话的场合。那时你再与他多说,可能会把自己也搭进去。”
“那”姜晏平还想再言,但话未说完,便被顾瑾渊直接打断,“他应当是死了,我这边,后来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。”
“这唉”姜晏平虽然震惊,但也很快平复下来,将所有震惊的情绪,化作了浓浓一声叹息。
当时那种情况,显然已经是凶多吉少,所以这结果,倒也算是在意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