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倒不觉得有什么,尤县本来就是家乡,他能回到尤县来做官,也算是衣锦还乡了。
做了县令后,还娶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,成家立业。
这样的日子,也没有什么不好。
上面的官位,能有机会便去,没有机会,他也不自怨自艾、怨天尤人。做好手上的事情,造福一方百姓,也算是件不错的事了。
“还是进士?”顾瑾渊微挑眉尾,一双琉璃眸子中,渐渐染上了一层不明意味的情绪。
进士可不似举人或是秀才那样,是地方选考。整个瑜国,三年才一届科考,一场会试选出来的举人,通常不过三百之数。
若他只是举人出身,这么多年无所寸进也就罢了,毕竟举人出身的太多,想往上升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但他分明是进士出身,这样的出身,再配上这样的政绩和在位年限,怎么可能还是县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