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他是天子,只要他不卖面子,她跟谁告状都没用。一点小事而已,随口说说也就过去了,何必要得寸进尺?
“当然要当真。”顾瑾渊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,一边道,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你的事情,我必须得上点儿心。”
她的事情可不能赌,必须有十成把握,因为他输不起。
替姜绾芸擦完头发后,他并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从后面把人抱住,将自己的下颚搁置在她肩上,软软道,“绾芸,还有一件事,我得提前跟你说下。”
“什么?”姜绾芸稍稍动了动,想叫他坐直了好好儿说话,但人却被他紧紧抱住,动弹不得。
“关于你父亲的。”顾瑾渊抿唇,组织了一下语言,方才道,“就是...我觉得你父亲只做一县县令,太屈才了些,想调一下他的官职。”
“屈才?”姜绾芸闻言,略有些诧异,“您与妾的父亲,接触也不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