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合适总有理由吧?”顾瑾渊淡淡问道,“怎么个不合适法?”
“蒋覃此人在凉州政绩平平,虽说没有什么过错,但也绝无什么大功劳。”杜致扬纠结道,“您也知道,想入京为官,并不是什么容易事”
“很多官员为了能入京,降职都愿意,而地方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官员,能被平调入京确实有些不合适”
“像这种运气,旁人是羡慕不来的,所以臣才有了方才那一番感慨。”
这些还只是表面上的东西,他没有说的是,蒋覃入京任的那职位,还不是什么闲职。
吏部员外郎,从五品的吏部官员,手上掌的权利,可比一个偏远地区的知州要大多了。
不过这些事,他也就不方便跟皇帝陛下讨论了。吏部官员是掌权的官员,而一州知州则是当地的父母官。两者在皇帝陛下眼中虽有不同,但都很重要。
谈权利问题,不太好
“平调?”既然这杜致扬知道的事情不少,那他就干脆现在杜致扬这里打听打听好了,“他平调到哪个官位上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