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绾芸哑然,“还没吃饭呢,您上哪儿去啊?陛下?”
已经离开的人没有丝毫反应。
大致猜出他是在赌气,略一思忖之后,她便起身跟着他往内间走去,顺带,还换了一个称呼,“夫君?”
听见她唤“夫君”,顾瑾渊本能地就想答应。但话到嘴边时,他还是强行忍了下来。
这么叫都不应了,这是有多生气?
姜绾芸行至顾瑾渊身旁,在他侧后方站定,揽住他肩膀的同时,也柔声开口询问,“夫君有什么不满意的,可以直说,干嘛要生气呢?”
“您气坏了身子,妾是会心疼的。”
他方才那么一提,她就明白他的意思了,只是没做到他的期望罢了。
但她也不能在瞬间明白他的期望是什么,有所差异,也是正常的。只要他愿意开口提出来,她总会改正的,有什么好生闷气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