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柳,你感觉如何?”初盈一边轻轻吹着汤勺里的药汁,一边担忧问道,“身上还疼吗?”
靠在床畔的姑娘已不复以往的明媚,一张脸尽显苍白,一看便是憔悴模样。
“不碍事。”扶柳微微摇头,“已经好多了,明日应当就能起来了。”
“起来做什么?”初盈一边给她喂药一边瞪了她一眼,“你这伤重着呢,多躺两日吧,咱们这院子里事情也不多,别着急起来了。”
“这两日我的事情都是你们在帮忙做,不仅如此,你们还得照顾我,太麻烦了。”扶柳微弯嘴角,扯出一个笑容,“养了两日,好了许多,事情也该捡起来做做了。”
“扶柳!”初盈抿唇,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!你平日里对我们不也多有照顾?你...”
她置气的话还未说完,房门就被已经行至门口的吉祥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