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懂什么?”嘴上是这么说,但裴贤盛后面这句话,还是暂且安抚住了他的情绪。
葱白指尖轻轻点在桌案上的同时,顾瑾渊又忽然出声道,“裴贤盛,有尚未出嫁的适龄公主郡主吗?许一个给他?”
“陛、陛下要指婚?!”裴贤盛大惊。
这位怎么忽然想起来要指婚了?面都还没见着呢,背景也未细查,哪儿能这么轻易就把什么公主郡主给许过去?
“这”裴贤盛面露为难之色,“有是有询王的女儿西棠郡主正值二八年华,待字闺中。但是这现在就说亲事未免太太急躁了些吧?”
陛下当真这么欣赏这年轻人,面都还没见上呢,就想着把宗室之女许配给他了?!
没等裴贤盛想明白,顾瑾渊清冷如寒泉的声音,又再次响起,“裴贤盛,你是怎么做上大总管的?”
这话落在裴贤盛耳中,免不了让他一个激灵。虽然心中惶恐,但他到底还是压下了情绪,恭恭敬敬道,“承蒙陛下厚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