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愿意尽力,不愿意费心,怎么能怪得着旁人呢?
蒋文淑那样,于姜绾芸来说,也是为难。虽说陛下的心思在她这里,但太后娘娘也特意嘱咐过,当下这个节骨眼儿,不可以有有损贤柔名声的过错出现。
她自己也明白,因为前朝的牵制,这后宫,还不是单有陛下宠爱就能横行霸道的地方。
然,顾瑾渊听了她所言,却是露出一丝冰冷笑容,“理论?绾芸,一定要用这么平和的手段吗?照朕说,理论这一步,是可以直接省去的。”
在他看来,理论这两个字,是后宫里最管用,也是最不管用的东西。
跟人告状的时候,能说会道的总能占据优势,但私下里暗中相斗时,理论便是不管用的了。
绾芸这情况,明显属于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