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...”说到昨天,他心里就来气。随着怒气涌现,他一张脸,也跟着皱成了包子,“昨天,臣弟就是晚上忽然饿了,想出去吃点儿夜宵...”
“当时距离宵禁还有一段时间,便挑了碧海楼。”
话及此处,他眉头也跟着蹙得更紧,“谁曾想...那几个草包也在碧海楼吃饭,还...还对皇兄出言不逊!”
“皇兄你说,臣弟要没听到就算了,这听到了,能放过他们吗?当然是要狠狠教训他们一顿了!”
“对朕出言不逊?”顾瑾渊闻言,只是嗤笑一声,“就因为这个,你就亲自上去跟人打了一架?”
“顾逸笙,朕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?王爷就该有个王爷的样子,不要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去理会。你是唯一留在京城的王爷,是先皇嫡子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!”
顾瑾渊冷笑,“说句不好听的,朕若是不幸身亡,便该你来继承大统。”
“皇兄!”听到自家皇兄这话,顾逸笙顿时慌了神,“什么死不死的,皇兄你别这么说话。呸呸呸!皇兄一定长命百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