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乡?”齐姓书生撇撇嘴,不以为意道,“光是家乡,用得着他朝思暮想?男人二十来岁,正当是在外闯天地的时候,哪会这般恋家?”
“依我看呐,思念家乡定然只是个幌子,思念家乡的人,才是真的。这位牧大才子,有故事呐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对面的周姓书生不屑摆摆手道,“他单身汉一个,连青楼都不曾去,你还指望他能有个红颜知己?”
“就是。”另一人也点头附和道,“那呆子,作文章还算有点天赋,但跟姑娘相处,他是真的不行。”
“每每遇上有漂亮姑娘跟他搭话,他三两句就把人家推到千里之外去了。你要说这京城里最让姑娘们又爱又恨的才子,估计,就是他牧亦辰了。”
“听说他还没订亲,不少人都想跟他结个亲,可他倒好,一句‘只忧家国大事,不谈儿女私情’就把人全都给打发了。也不知,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