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这样注视着,两名大臣鬓角的冷汗,是止不住地往下淌着。
在他们旁边,正端着茶盏,有一口没一口地饮着的顾逸笙,则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。
在他看来,眼前这两人,简直就是人渣中的蠢货。
挪用下拨给地方修路的公款也就算了,竟然还在京郊大肆置办宅子、庄园,克扣奴役租用他们田地的庄稼汉。
这也就算了,依照瑜国律法,贪赃枉法,若不是特别严重,就是个罚没降级的处罚。稍微严重些,削了官位打发回乡,或者是充军流放。除非真贪大了,才会被拉出去砍头,甚至牵连家人。
一朝的官员,不可能个个儿都是两袖清风的大清官。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利用职务之便,为自己谋私利的人。
或是为自己留两间好铺面,或是为子侄某一个好职位。
类似贪赃的事情,估计也不止他们俩干了。但他们最蠢的就是,太过肆无忌惮。不仅贪赃枉法还强抢民女、欺压百姓,甚至...还纵容儿子打死了良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