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习惯性地揉揉。”说着,她便伸手把他放在自己额角的手给拉了下来,顺便,把他擦头发的绢布重新递回到他手中,“陛下,您还是先把头发擦干吧。”
“已经很晚了,但是湿头发不可以睡觉!”
“好啊。”顾瑾渊重新拿起绢布擦发,答得轻快,但轻快归轻快,他并没有因此,就略过自己最初的问题,“朕刚过来之前,你在想什么?”
“一脸愁苦,说吧,谁又得罪你了?”
“妾还能想什么?不就是...”话说到一半,姜绾芸忽然就有了主意,“妾就是在想之前在外面吃夜宵的事啊。”
“觉得好吃还想吃?”顾瑾渊挑眉,“那明日再去吃就是了,这有什么好愁的?”
“你若是嫌麻烦,朕让人把店家叫到宫里来给你煮了吃也可以。只要你想,就能办到,哪需要愁?”
姜绾芸:“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