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完,她方才挪开捂在他唇畔的手,允了他说话。
“朕不是说了吗?”顾瑾渊眨眨眼,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,“要想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去东郊桃林参加诗会,而是在那小店里对月空叹,只需问问他就行。”
“所以...朕就直接去问他了啊。”
“那您都问出什么来了?”姜绾芸蹙眉,“几句神神叨叨的话说完,连名字都没互相留一个,你就知道人心里在想什么了?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她却是知道,这人最会揣摩人心。他都猜到了什么,还是打听清楚为妙。
免得,回头一个不注意,就出大事情。
“你就这么想知道他在愁什么?”顾瑾渊眨眨眼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是眸子一转,明着打量了她一番,“说是对他不敢兴趣,但却老问他的事,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