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顾瑾渊惊愕加不解的目光下,她又轻咳一声,缓声解释道,“妾是觉得这样不太好您自己都说了,他现在是为情所困。”
“若是您胡乱指婚,让他对您起了抵触的心思,那不就适得其反了吗?毕竟,不是每个有情伤的人,都愿意忘记过去,去迎接一段新的感情。”
“哦。”顾瑾渊反问,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?”
她方才那个反应,绝对有问题。之前她就一副特别关心牧亦辰的样子,莫非她知道什么?
姜绾芸也知道,自己方才反应太过,现在恐怕是圆不回来了。于是,她也只能摆出一副设身处地为人着想的模样,“反正,这事儿若是搁在妾身上,妾就不愿意。”
眼前这人小气,只要认真跟他分析一下,他肯定能理解的。
“嗯哼?”顾瑾渊抬眸,静静等着她的下文。
“如果如果以后被迫跟陛下分开,妾也是不愿意忘了您,再去接受别人的。”姜绾芸抿唇,“有的伤痛虽然可以被时间抹平,但并不代表,以后可以再触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