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一前一后地被拖出去,冯琦均的面色,不由变得有些阴沉,“陛下,方浩初理应算是受害者!他被人打了,陛下却杖责他,不罚那打人的人,这怕是有些说不过去吧?!”
“嗯?”顾瑾渊挑眉,有些好笑地看着冯琦均道,“这道理,冯首辅不是刚跟朕讲过吗?朕也觉得甚是有理,所以这维护自己人的人,都免了罪责啊。”
说着,他还冲冯天瑞扬了扬下颚,“呐,这不是还好好地站在那儿的吗?”
这有什么好说的,冯天瑞不打了,方浩初也少打三十棍,怎么能说这是说不过去的事呢?背后骂了他,他都没有责罚,他们应当夸奖他大度才对。
“他也是被烨王殴打了的人!”冯琦均沉着脸跟他强调。
“是啊。”顾瑾渊点头,“责罚他是因为他在背后对朕评头论足,与烨王无关,免了责罚是因为冯首辅你说规矩之外尚有人情,他门也是为家里人想,才那样说的。”
“所以,朕便就着你说的人情,免了责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