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人,久居中原,习惯饮的酒,自然也是较为温和的酒。这烈酒,还是不常见的。
可瞧着对面院子,挖出来的几只大酒坛,都是一模一样的,一看,就是装了同一种酒。酿这么多烈酒,就不怕卖不出去亏本吗?
“确实挺烈的。”说着,顾瑾渊一双漂亮凤目,便不由微微眯起,“不过,北方的酒,这么烈,也算是在常理之中。”
“北方的?”他这话一出口,同桌的两人皆是一愣,“为什么说这酒是北方的。”
“在西北待了两年,眼下回来也不过大半年,这点儿辨别能力,我还是有的。”顾瑾渊随手夹起一只汤包送入口中,细嚼慢咽地吃完,方才继续道,“其实,要嗅出来,并不是件难事。”
“只要你们在西北边境那一片区域过上一次冬,就能分辨了。”
“这烈酒,在那一带,还算是有点儿名气。酒味醇香,入口爽利,是难得的好酒。”
“哦?”牧亦辰似乎是被顾瑾渊这一席话挑起了兴趣,“可西北那一带,我也在深秋去过,怎么没尝到过这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