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一比较突出的,大抵就是那老板了吧,看上去人高马大的,口音也夹杂了几分外乡味道。人应当不是京城人氏。”
“不是京城人氏?那”姜绾芸闻言一怔,本想说些什么,但略一思忖,又觉得这点根据,怎么也立不住脚跟,“京城繁华,外面的人都想在这座城中争一席之地。”
“如果只有老板是外乡人和那边塞烈酒,确实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“可昨日您又说那酒是孤烟”姜绾芸蹙眉,“一种从金轮传入瑜国的酒酒价较贵,普通人喝不到”
说着,她又抬眸看向顾瑾渊,“那打探的人去喝酒时,酒价是怎么订的?还有,他们可有问过酒名?”
“酒价在店中偏高,但却不是最贵的一种,至于名字”顾瑾渊蹙眉思索,顺手,又往自家媳妇嘴里喂了些吃食,“老板说那酒是自己家乡那边常见的酒,没有名字,自己因思念家乡,才给那酒取了个‘瀚海’的名字。”
“瀚海府是西北边境,与金轮接壤的地区,他又大方承认自己家在北方,两者,倒是也能对得上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