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而言之就是,做菜,他是一定要学的,谁劝都没用。
姜绾芸:“”
默了片刻,她也就不与他争了。这人脾气倔得很,估计越劝他越认真,还不如就此打住不提,兴许睡一觉起来,他就把现在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翌日,顾瑾渊同往常一样,早早就起来上朝,然后埋首处理政务,几乎片刻也不曾停歇。
瞧他这平静模样,姜绾芸心里,也稍稍松了口气。看样子,昨晚上说要做菜的事,他是已经忘了
可还没等她完全放松,那忙了一天的人却在交代完要务后,突然对裴贤盛道,“去找两本食谱过来朕瞧瞧,今儿个晚膳不用传了,朕来做。”
“啊?”饶是裴贤盛这样常伴君侧的大总管,在听见他这一席话时,也忍不住再次跟他确认了一遍,“陛下,您确定是要食谱吗?”
这位是不是说错了?他想要的,其实是兵法书什么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