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渊把一桩桩的事情全都列了出来,放在一起说,那原本好像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联系的事中间,好像就隐隐有了关联。
“铺子绕了一圈,又回到了冯琦均一派人的手上,但从表面看,却像是和他们冯家没了关系,这可不可以理解为他们是想把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出去?”
顾瑾渊继续道,“而铺子里边儿,又疑似住着几个金轮的人,那么...冯家其实是想隐藏自己和金轮的关系?”
“他们久居京都,从表面上看,自然是跟金轮沾不上边,但是有一件事,却是通过他们,让金轮获取了很大一份好处——西北边关战事停息,两年战乏的金轮,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!”
“当然了,他们对外的言论是,想要瑜国百姓休养生息,想让边关流离失所、家破人亡的百姓重新建立家园。”
“可他们的实际做法与他们的口号不符!”姜绾芸蹙眉,同时接过他的话继续道,“在豫州一案中,那些贪污的官员,与他们那一派,明明是存着联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