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抿唇后,他又主动道,“同陛下一起用膳后,臣想明白了一些东西。”
他现在,确实想明白了很多。心中不再有悲,不再有痛,面对眼前人的问话,自然也就不再心虚。
“哦?”顾瑾渊挑眉,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,“说来听听,跟朕吃了一顿饭,你都悟出什么了?”
这顿饭,他们之间基本就没有交流,他怎么还能有所感悟?莫非是宫里的菜太好吃,让他跟顾逸笙一样,在吃里边儿悟出道理了?
“悟字谈不上。”牧亦辰笑笑,“臣就是瞧见陛下与姜容华恩爱,想通了些自己的事。”
“情一生,便是为两颗心连上了一根线,互诉衷肠,那根线在,互不理睬,那根线也在。”
“所以两情若是久长时,便不在那朝朝暮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