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还没等顾逸笙出声,她便抢先道,“烨王殿下不也早早就起了,看样子,还比我先...呃...”
她至今也没弄懂,他之前是怎么站在水面上的,所以一时之间,也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。
“啊...”一提到这事,顾逸笙的脸立马就耷拉下来,整个人都变得无精打采,“那都是皇兄要求的。”
“若不是皇兄给定了计划,还要定期检查,我才不要大清早地就爬起来,去站木桩蹲马步呢。”
自家皇兄严格的要求,简直让他苦到心里去了。以至于,在跟姜绾芸抱怨的时候,他连“本王”这个自称都给忘了。
看着身侧这小脸皱成一团、满脸苦色的少年,姜绾芸经不住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,“习武能够强身健体,皇上他...也是为了您好。”
“唉,怎么都这么说?这话我已经听了无数次了...”顾逸笙撇撇嘴,低声抱怨道,“可就算是为了强身健体,也没必要叫我在水里练吧?”
“这要是站不稳,稍微晃动一下,就是个透心凉的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