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方妙菱,冯芜萱与方怡筠说话,便随意了不少。
轻轻拍了拍方怡筠的肩以作安慰之后,她又放缓了声音道,“傻孩子,你在担心什么?”
“且不说陛下现在只是对她变了称呼,就是更亲近一些,又能如何?就算有一两次留宿的事,也不一定能有孩子。”
“孩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的,而且还得看陛下留不留,若是陛下不要,一碗避子的汤药下去,她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就算陛下答应留下,她也有这个福分怀上,那就一定是儿子吗?”
“况且,以她的身份地位就算诞下皇子,也不一定就能自己抚养。”
“前方艰难困苦还多着呢,陛下不过是变了个称呼就把你吓成这样,我以前教你的东西,你都学到哪儿去了?”
被母亲这样一劝,方怡筠心中顿时轻松了不少,积压在心底的抑郁,也一扫而空,“母亲,女儿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