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一副自信模样,顾瑾渊心里虽然仍有疑惑,但也放心了不少。
先寻了棵树将奔雷的绳子系好,他方才迈步来到溪边,在姜绾芸身边坐下。
姜绾芸坐在溪边,将猎物皮毛上的污渍都洗净之后,却在怎么下手处理一事上犯了难。
要是只鸡,还好办,毛可以直接拔了。可这是兔子啊,没个工具
正巧顾瑾渊坐到了她身边,让她忽然想起,皇帝陛下的战马上,还挂着一柄佩剑!
“陛下”姜绾芸斟酌着开口。
“嗯?”顾瑾渊懒洋洋地应了一声。
他本以为她是觉得太血腥,下不去手,都想着跟她说,还是他来吧,但她却抢先一步道,“陛下,可否借您的佩剑一用?”
顾瑾渊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,“你要朕的佩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