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打水的空档,她仍旧不死心地仔细观察着他袖袍上的那道伤口。
“陛下。”姜绾芸看了一会儿,忽然蹙起眉头,“您骗人,里面的中衣也破了,哪里是只有外袍被划破了?”
“那就是破了两层衣服吧。”顾瑾渊淡淡敷衍了一句,便起身将清洗干净的佩剑装入剑鞘,打算转身离开。
过了两年征战边关的日子,每场战事都会受各种大大小小的伤,被伤得体无完肤的日子,他也是过过的。所以眼下这点儿小事,他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顾瑾渊觉得,也就是她,没见过这种场面,才紧张成那样。
他本想着,只要随意安慰她两句,安定了她的心,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。
不是都说,女人嘛,哄哄就好了。反正平时说什么,她也不常有反驳的时候,大多数时候,都是听之任之的。
可他却是远远低估了姜绾芸的执着程度,对于查看他伤势这件事,她是异常执着的。因为不管怎么说,皇帝陛下都是带着她出来,才遇到这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