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尊贵人的一举一动,天下可都看着呢。”顾瑾渊微弯嘴角,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哪里做得不对,就会被当作是把柄,无限放大。呵”
“如今,朝堂上可有不少人,等着朕犯错呢。”
“那”顾逸笙泄气,一张清俊小脸上的纠结更盛,“那皇兄这辈子都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吗?”
如果是那样,还不如不当皇帝呢,皇兄那样好,那样优秀的人,不应该是被牢笼束缚的。
他看过皇兄写字,也看过皇兄练剑,虽然不是很懂,但也能从其中感受到其作为王者的傲气张狂。
从小他就觉得,那样高傲霸气的一个人,就应该是这天下的王。皇兄应该是掌控者,而不是,被命运束缚,被迫向现实低头的人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顾瑾渊起身,隔着桌案用手里的奏折轻轻敲了敲自家弟弟的头,“朕不过是要格外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,每位皇帝都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