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又自顾自地去把最开始递上的两本奏章的其中一本取来,翻到最后,拿给顾瑾渊看,“您看,这份凉州送来奏章的落款日期,也是九月三十日。”
“也就是说...在凉州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打算向京都这边儿请示的时候,豫州还在报...灾情在官员们的紧急处理中?”
“豫州的情况,可是比凉州要糟糕,就算有下派官员可以当场请示一些问题,不用费时间上报,可这也...这也太兜得住了吧?”
“兜得住?”顾瑾渊弯唇,似笑非笑道,“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?”
“哪里是兜得住呢?分明,就是下派的官员和地方上的官员一起,向上隐瞒了灾情的具体情况啊。只不过,他们没有把凉州那边料理好,让人家凉州不小心将真实情况上报了。”
“没办法,瞒不住了,就只能跟着也把真实情况上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