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于他,从来都是不打扰!甚至每次要跟她出去,也得跟她先解释,自己手头的事,是做完了的。
正是因为有了这对比,他心中的不满,方才来得更加强烈。
“这怎么能比?!”姜绾芸瞪大一双杏目,不可思议地看着拿功课和国事做对比的人,“殿下一日不用功,落下的是功课,您一日不理事,落下的可就是政务!”
“两者差异巨大,不可同日而语!”
“我不管。”面对姜绾芸那无懈可击的一大段话,顾瑾渊仅仅三个字就顶了回去。
他另一只空余的手,也在此刻,轻轻抚上她的面庞,停留在那细腻柔嫩的肌肤上,“你关心他,比关心我多,我很不开心!”
“别忘了,你自己是什么身份,还有,当朝皇帝,叫什么名字。”
姜绾芸:“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