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纤长十指微动,一层半透明的壳,便在顷刻之间脱落,露出其间鲜嫩的虾仁。
葱白的指尖再捏着虾尾轻轻在醋碟中一蘸,熏上醋汁的虾仁,便被整个扔进身旁人的碗里。
待他连续不断地扔过来好几只虾仁之后,姜绾芸终于忍不住护着自己的碗口,冲旁边儿的人瞪眼道,“您别老往妾碗里扔啊,您自己不吃一只吗?”
她可是发现,桌上那盘虾,之前是一只也未曾动过的。而在他开始剥虾之后,也只往她碗里放过,从未自己吃过。
他这么忙里忙外的,自己还不吃一口,不仅会让她吃撑,还会为她添一丝罪恶感。就好像,是她剥削了人一般!
“这东西要蘸醋。”顾瑾渊淡淡睨了她一眼,提醒道。
“是啊。”姜绾芸微微颌首,理所当然道,“虾蟹性寒凉,蘸醋中和其寒性,不是挺正常的事吗?”
蘸醋怎么了?蘸醋他就不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