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。
“您真是...”姜绾芸张了张口,想说些什么,可张口之后却发现,不知该用什么词来评价他此行此举。
这事儿往华丽了说,是陛下能沉得住气,临危不乱,不管外面的人如何做梗,都能坚持自己的意见。
但往实质性的方向说,他这计谋,其实并不需要多大的算计本事,就坚持两个字,“无赖”就可以了...
“真是什么?”顾瑾渊扬扬眉尾,弯唇笑道,“你觉得朕很无赖?”
这么有自知之明?姜绾芸诧异看向他,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若是不是他们不要脸在先,朕干嘛要无赖?”顾瑾渊伸手,拉过她纤细的手指,指向自己面前的这本奏章,“喏,你看,这还在求朕饶恕呢。”
“你说,这种人为什么要饶恕?如果不是有利益关系,他们又为何要抛却自己的良心,给朕递这种奏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