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得虽然隐晦,但这宫里懂规矩的人,谁不知道他方才那一问,是什么意思?
宫嫔侍寝,都是该有记录的,显然,他已经把姜绾芸方才的行为,规划到侍寝那一类别去了。
顾瑾渊听见身旁的人呛着,在替她顺气的同时,也不由抬眸狠狠瞪了裴贤盛一眼,“朕只是小憩了片刻,自然不用。”
这裴贤盛,平日里看着挺聪明,怎么到关键时刻,就是个榆木脑袋了呢?!
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拉来陪他睡了一会儿,他这一问,就又该把这面皮薄的人给吓回壳里去了。
这一来一回的,何时是个头?!
被自家主子这么一瞪,裴贤盛也意识到,自己办了一件蠢事。于是,他当即就道了明白,然后...快速告退,给自家主子来了个眼不见为净。
“没事。”顾瑾渊拍拍身旁人的背后,又安慰道,“是裴贤盛没弄清楚规矩,你不用管他。”
“回头,朕会好好儿跟他讲讲规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