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如此前提在,福禄在初闻姜绾芸所言的时候,自然是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看姜绾芸如此紧张,不像是在计较小事的时候,他又不由露出了些犹豫的神色。
不管怎么说,豫州的事,都是陛下心里的一根刺。有关豫州的一切事物,都是极为重要的。眼下这封信...
见他神色复杂,姜绾芸微微一怔后,便明白,他到底在担心什么。
“关于官员上书的规矩,我知道。”抿了抿唇后,姜绾芸又继续道,“可是这信是与其他有关豫州的文书一起送来的。还有...大家毕竟是同僚,在一起办事的时候,拿错了信纸...”
“这些事发生的可能性虽然不大,但也不是能完全摒除的。”
说完,她又再次陷入了沉思。
长时间跟那位待在一处,有关前朝的规矩,她自然是明白一些的。按理说,为了避免父亲犯错,她是不应该把这几张纸交给皇帝陛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