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...”
顾瑾渊冷冷看向他,似笑非笑道,“只是什么?梁侍郎不必吞吞吐吐,有什么话,直说即可。”
“这永宁殿本就是用来议事的,你有想法,现在不说,还想在何时何地与谁说?”
他这一席话,表面上看,是在鼓励梁印潮,叫他有什么想法就大胆开口,不必有太多顾虑。
可实际上,他却是在敲打梁印潮,让他想清楚,这瑜国的国姓究竟是什么?
有什么事情,不与皇帝在明面上议论,难不成,还要在私底下,先向别人汇报?
“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,臣也就直言了。”梁印潮自然也听得出来那位的敲打,但他好歹是混迹朝堂多年的正三品大员,皇帝陛下这几句话,虽然能够让他收敛心思,但却也吓不倒他。
稍微一顿,他便依照自己方才所言,直言道,“臣认为,那些贪官污吏虽然死有余辜,但诛杀九族未免太过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