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问诛心,饶是冯琦均还准备了诸多说辞,也无法再与顾瑾渊辩驳了。
确实,稍作开脱,可以说是心底柔软,想为无辜者求情。可这想法提多了之后,那意义就不一样了。甚至还有可能,提前把自己牵连进去。
他们的目的,只是为自己争取斩断尾巴的时间,可不是,要为谁开脱。
把自己搭进去,可不值得。
稍作沉吟之后,冯琦均也只能妥协道,“陛下的心是好的,这一点,相信在场的所有官员,都能理解。臣也只是怕陛下的处罚手段太为强硬,一不小心就失了民心。”
“既然陛下已经有了新的决定,那老臣,也就不再多言了。”
“嗯哼,你们能理解朕,再好不过了。”顾瑾渊微微颌首,但出口的话,却是没有要到此为止的意思,“冯首辅方才所言,有一句话,深得朕心。”
“冯首辅方才说,谁办错了事,就要惩罚谁。这一点,朕也是极为认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