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个七**品的小官儿贪,能贪多少?他们能把赈灾的款银贪掉七八成?嗯?”
“就算他们有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能力!”
“上方官员正值,按照规定处处严查,是不可能让他们贪下这么多银钱的。而且,就凭他们几个的官阶,又怎么可能在贿赂户部下派的人一起做案之后,自己拿大头?”
“光是想想,就能知道,他们绝对不是豫州案的主谋。他们后面必然还有人,此事,也自然是需要接着往下查。”
“陛下所言极是。”在顾瑾渊话音落下的那一瞬,兵部便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赞同,“咱们兵部都为此把收复边境国土的大事给放下了,你们抓几个芝麻大小的官儿顶罪就想完事,忽悠谁呢?”
“什么叫忽悠?梁侍郎,你这话未免有些过分了吧?”梁印潮直言直语的暴脾气,向来让他们窝火。
可就在他说话之后,向来不怎么言语的礼部也插了进来,“蒋侍郎话不能这么说,为了豫州的事情,兵部,乃至于整个瑜国都做出了不小的牺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