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瞄了眼门口,确定没有动静之后,他又压低了声音,同姜绾芸道,“我哥昨日才豫州案的贪污官员交给刑部审理,今日...就遇上刑部侍郎的公子同户部的人吃饭,没有鬼才怪!”
他现在就怀疑,是户部的人,想向刑部的大官行贿!
“话是这么说,可是咱们没有证据啊。”姜绾芸也压低了声音,小声道,“咱们要是现在冲上去,不仅抓不到人,还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上衙的日子旷工,能是什么罪?最多就是态度不端正,被训斥一番,罚点俸禄,再多...也不可能了。毕竟陛下,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儿事,就直接把人革职了啊。”
“要是上面还有人护着,那可就连这点儿处罚都不用了。直接让上司出来证明一下,自己是有事告假,谁能说什么?”
“就算律法再严苛,也不能连告假的机会都不给人吧?这说不过去的。”
“你说得有理!”顾逸笙在赞同姜绾芸话语的同时,一双眉也跟着蹙得更紧,“可是就这么看着,我很不甘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