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琦均见状,不由微微蹙起眉头。顾瑾渊所言的道理,他自然也明白,可蒋源郎此刻,心理防线大概已经崩溃了,他不站出来,后续情况就会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。
默了默,冯琦均又道,“陛下,您方才所言确实有理,但是这么大个事情,真不用再让他们对下口供吗?”
只要能促使两方口供不一,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就怕皇帝直接把人杀了,把新被抓上来的人吓破胆。那样很可能又会横生些枝节出来。
“有什么好对的?”顾瑾渊嘴角微沉,语气中似有一分不屑,“那些小官儿,能知道他们上面的人贪了多少?”
“冯首辅什么时候思考问题也不动脑子了?如果是你,你会把这种事情告诉下面的人吗?”
就在冯琦均的面色为他的话而有所变化的时候,顾瑾渊又淡淡补充了一句,“反正,这事儿如果搁在朕身上,朕是不可能跟自己的下级说的。”
冯琦均闻言,眸色微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