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情本身也没什么,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呢?况且姜美人前日受了些伤,这事儿宫里人也都是知道的。所以,妾也就没有强求。”
“可刚刚遇上,妾听文淑和姜美人的对话,有察觉到,事情与妾之前所知道的,有几分出入。”
“这才想找姜美人问问清楚,一解心中的疑惑。”
她这一席话下来,对于事情经过的描述,并没有什么改变,但实际上,却把自己与这件事,完完全全从这件事情中摘了出去。
蒋文淑之前有关于她无礼的描述,被她自己风轻云淡地给带过了。而她自己,也成了刚得知出入,想要求解的人。
至于监视陛下行踪这回事,自然也就,完全与她没有关系了。
她之前什么都不知道,事情全是蒋文淑告诉她的,怎么能说,她参与了呢?
顾瑾渊闻言,不由蹙眉看向姜绾芸,“你昨日病了?”
她昨日病了吗,他怎么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