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冯琦均要指使豫州的官员做坏事,那肯定不会由自己直接下达命令,那样风险太大。
下面想讨好他的人那么多,他只需要,稍微暗示一下下面的人,让他们去办即可。
“属下没有证据,不敢乱说这样的话。”杨天磊似乎是被顾瑾渊直白的话惊了一下,当即就连忙否认解释道,“属下想说的是,这次豫州的事情,是由第一批下派的户部官员和豫州原有的贪官共同引起的。”
“豫州那几个官员,之所以能保住自己的位子,实际还是因为他们不敢太过放肆。”
“但这次户部下派的第一批官员,也都是大贪官。这么两拨人凑在一起,不仅贪得多了,胆子也变大了。所以才有了后来不可控的局面。”
顾瑾渊“啧”了一声,冷笑道,“两拨人比着贪吗?看对方都那么大胆,觉得应该没问题,然后就越捞越多?”
“他娘的贪污也能攀比?!”梁印潮在旁边听着,当即就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这种蛀虫,就该拉出去斩了!做官?呸!他们也配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