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韩浮目前还没个详细罪名,在这一批人中官职又最高,所以他是一个人,单独关押的。”
“哦?”顾瑾渊微挑眉尾,神色有些微动容,“也就是说,并没有人亲眼瞧见,他撞墙的过程了?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蔡兆汶沉吟片刻,随即又道,“而且他身死,是后面前去给犯人送饭的衙役发现的。”
“从负责押送的衙役离开,去交还钥匙,到负责送饭的衙役进去,发现韩浮撞墙死亡,这中间应当是有一段时间的。”
“蔡尚书的意思是?”顾瑾渊眯眸,眸中划过些许意味不明的复杂神色。
“臣认为,中间这段时间,一定发生过什么。”蔡兆汶也不绕弯子,直接就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不过,他也没有把话说死,稍微一顿,他还是思忖着补充了一句,“当然,这也只是臣这些年办案的经验之谈。具体情况如何,还得仔细询问一番方可推断。”
“嗯。”顾瑾渊微微颌首,“那就把相关的人,都叫上来问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