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...草民可以肯定,韩浮是撞死的。”
“撞死的?”顾瑾渊蹙眉,想了想,又侧目问旁边跪着的士兵,“韩浮在路上的状态如何?很消极吗?”
“不。”士兵肯定地摇了摇头,扯扯嘴角,方才尴尬道,“此人及其嚣张,在被捕之后也是如此。哪怕是带着手铐脚链,在看属下等人的时候,也是一副鼻孔朝天的姿态。”
他在皇帝陛下面前的这番形容,都算是美化了韩浮了。那人的嚣张,何止“用鼻孔看人”这么简单?
那简直...就是无法无天!
都要被关进刑部大牢了,他还指望着,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出来,重新呼风唤雨呢。消极?这种情绪,在他身上,根本就不存在!
“啧。”顾瑾渊撇撇嘴,神色间,似乎有意思冷意划过,“那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一个根本没有消极情绪的人,在被关进大牢之后,却忽然想不开自杀了?”说着,他的唇畔便溢出了一丝冷笑,“你们不觉得,这种事情,很好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