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两?”顾瑾渊默了默,“相当于一个五口之家两三年的支出,倒是也不少了,只是...对于已经是正五品郎中的你,这报酬,会不会少了些?五百两银子,就能让你替他去办这种事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,你替他办的事一旦被发现...就是死罪?”
银子不少,可却不能与他的仕途相比。他尚且年轻,再在官场上走个十年,更进一步是很有可能的事情。
自己的仕途和性命,家族的兴衰,怎么能是五百两银子可以比拟的呢?
“臣不知道事情有这么严重,臣就只是负责传几句威胁的话语...别的,别的一概不知啊!”郑榕试图替自己开脱。
他只敢把自己受贿的银两数目说出,别的,一概不敢多提。
五百两银子确实不多,不足以让他赌上仕途和性命。可是通过这次事情,他与曾家的关系就可以更近一步!
这才是最重要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