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顾瑾渊不满轻哼一声,咬牙切齿道,“朕要不是瞧着你晚上没怎么睡好,保准让你现在侍寝!”
他倒是无所谓,一个晚上没睡,不过也就是让他稍感疲惫,并没有特别难受。
这种生活,他早就适应了。
他没有立马动作,不过是因为现在被他制住的姑娘,也是几乎一夜未睡。
看着她比平日里要憔悴许多的面庞,顾瑾渊挣扎片刻,最终还是放弃了现在动她的想法。
先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,至于侍寝,一辈子还有很久,他们来日方长。
只是,这温香软玉在怀,他也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。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”,眯了眯漂亮的凤目后,他便干脆俯身,重重吻住了身下的人。
他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,随意勾起她一缕秀发,缠绕在指尖,葱白的指尖点在她白净的面庞上后,又不满于现状,蜿蜒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