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说都不让说了,朕这媳妇,还真是小气得紧。”顾瑾渊撇撇嘴,随即又淡淡睨了身侧的人一眼,“朕就不信,你对朕一点儿想法没有。”
“否则,为何要时不时就轻薄朕?”
姜绾芸:“”
这位的话,总是能让她不知该如何回答,好半晌,她方才扯扯嘴角,尴尬道,“妾没有轻薄您。”
他这都用的是什么词?轻薄?他觉得把这词放在她身上合适?都说当今帝王智谋无双,是个顶聪明的人。
可她怎么就觉得,身边这人,说话时连词都不会用呢?
“没有吗?”顾瑾渊微挑眉尾,勾唇露出一抹艳丽的笑,“那上午在床上,说什么也要脱朕衣服的人是谁?”
“那是”
顾瑾渊说完,也不给姜绾芸说话的机会,便自顾自地叹道,“唉姜美人真过分,躺在床上瞧朕的时候,眼睛都舍不得挪开,一起来,就不承认自己都做过什么了”